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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景缎 第一百七十四章

时间:2018-09-23
韩凤稍微抬头,望着天边云霞,轻轻地说道:「这么多年以来,我始终记得他要杀我的那副表情。他要杀的是自己的妻子和女儿,却还能 若无其事的微笑。
  我这个父亲……一定是一个残酷的魔头。「
  文渊听她幽幽地说着,心中很是不忍,说道:「你要怎么找他?有什么线索么?」韩凤道:「我师父从他的剑下救了我,见过他的武功。 师父当时年轻,又是初到中原,认不出我父亲的门派路数,只知道他的剑法十分了得,剑上内力尤其厉害。」文渊道:「嗯,用剑的高手么? 」韩凤说道:「还有,我记得父亲的名字。」文渊说道:「知道名字,找起来便容易多了。令尊的名字叫什么?」
  他一问出口,心中陡地一阵不安:「擅长用剑,内力又深厚的高手,姓韩。
  是韩姑娘的父亲,那么起码也有四十来岁……「一时之间,他不禁想到了二师伯韩虚清,心想:」应该不可能吧?「
  只听韩凤声音低沉,说道:「韩近仁。接近的近,仁义的仁。」说完,韩凤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,说道:「名字不代表什么,是不是? 」
  文渊微一沉思,说道:「韩近仁?武林之中,我还没听说过这一号人物。」
  韩凤道:「不过,我非把他找出来不可。」点了点头,说道:「要是找到了你爹,你打算怎么办?」
  韩凤垂下头来,说道:「我要问他,为什么要杀我跟我娘。」文渊道:「问完之后,又要如何?」韩凤摇摇头,低声说道:「那得在问了 之后,才知道。」
  跟着转头面向文渊,说道:「话扯远了,这些不关你的事。文渊,我希望你接掌东宗掌门,除了希望你照顾师妹她们,还有一个用意。」
  文渊看着她的脸,刚才回忆旧恨的神情已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少许的不安。
  他想起秦盼影说的话,当即说道:「和比翼宫相关,是么?」
  韩凤一听,脸上悄然泛红,说道:「你知道?」文渊说道:「知道什么?」
  韩凤偏过了头,轻声说道:「我们云霄派,东西两宗的掌门,经常……经常是……结成夫妻。」
  先前和秦盼影说了一番话后,文渊原已猜到韩凤的心意,这时听她说出,却仍忍不住心中悸动。他定了定神,说道:「韩姑娘,抱歉之至 ……」韩凤不等他说完,先行说道:「你不会答应我,是不是?」文渊一怔,听得韩凤如此反应,倒是出乎意料之外,一时不知如何回话。
  韩凤神情落寞,静静地说道:「你为了救那个紫缘,不顾一切地到夺香宴去,她在你心里的份量,一定是非比寻常的,我当然比不过她。 还有华姑娘、小慕容,你怎么可能抛下她们,跟我到天山比翼宫去?只怕……在你心里,从来也没喜欢上我。」
  文渊微微苦笑,说道:「韩姑娘既然这么说,也就不必问我了。」跟着说道:「你希望我照顾贵派弟子,在下能力所及之内,自当尽力。但是掌门一事,却万万不可了。」
  韩凤双肩一动,像是作势歎气,轻声道: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我就不喜欢男人。我的父亲想要杀我,程太昊害死我的师父,东宗的人 在作乱时,对我们西宗的长辈胡作非为,我讨厌这些男人。我喜欢师妹们,她们都很纯真,不像那些男人,一大堆的坏心眼。」
  文渊道:「这可不尽然,世上男子并非全是这等人。」韩凤道:「所以我爱上你了。一见到你,我认定你不怀好意,后来……我才知道, 你是最不会动歪脑筋的人。」
  文渊听了,心里不禁发窘,说道:「姑娘这么说,我可不敢当了。」韩凤轻声道:「我真是这么想的。」她目光迷濛,望着文渊,说道: 「我长这么大,第一次喜欢男人。文渊,你不要让我失望,好吗?」
  说到这里,韩凤的声音已经微微颤抖。文渊听在耳里,也不由得一阵迷乱,略一迟疑间,韩凤已走上前来,拥住了他的腰,金色的斗篷搭 上了他的身子,隔着斗篷,仍可感到她乳房的丰满。首次见面时,那种冰雪般冷艳的姿态已经消融,此时的她,像是燃起了火苗,一下子烧到 了文渊的身上,令人难以抵挡。
  但是文渊摇了摇头,轻轻推开了韩凤,低声说道:「恐怕……要让你失望了。」
  韩凤身子一颤,低下了头。文渊满面歉意,轻轻地说道:「韩姑娘,对不起。」
  韩凤低声道:「因为紫缘姑娘她们,是么?」文渊道:「我决不能辜负她们。」
  韩凤沉默了下来。
  天边晚霞渐渐黯淡,已现夜色,秋风阵阵拂来,一片萧瑟。
  韩凤望着满天暮霭,轻轻地说道:「今天,你留下来住一宿罢。」文渊感觉气氛尴尬,心想留在白府,徒使她平添愁思,当下道:「不敢 打扰,我现下回去,也还赶得及,不至摸黑。」韩凤摇了摇头,轻声道:「你不必急着走。你不喜欢我,我也不会缠着你。反正明天……明天 我就要动身离开了,你也见不到我了,尽可以和紫缘姑娘她们好好厮守……」言语之中,隐隐地透露出一丝幽怨。
  文渊听着,心里虽然不忍,却也不知如何劝慰。却听韩凤接着道:「一个晚上,就可以了。」文渊一怔,道:「韩姑娘,你说什么?」韩 凤放轻了声音,道:「临走之前,不能给我一个回忆么?就只是……一个晚上……」
  文渊一惊,已经明白了七八分。他一愕之下,没能说出话来。在他打算开口之前,一双柔软的唇已吻了上来。
  一阵温热的气息,从韩凤的唇间传了过来。文渊心神一蕩,急忙轻轻推开韩凤,喘了口气,说道:「韩姑娘,你要自重。」韩凤轻声说道:「身体是我的,我就要给你,谁管得着?」文渊道:「你也知道,我和你……毕竟是不成的,你又何苦?」
  韩凤低头不语,一阵默然,忽地金色的斗篷上,滑过一滴珠泪。只听她轻声说道:「就当是骗骗我,好不好?让我知道,我没看错人,你 对女人真的是……很温柔的……」
  她眼眶湿润,幽幽望着文渊,再一次抱住了他。文渊无言相望,这一回,却怎么也忍不下心推开她了。
  这一晚,文渊留在了京城白府。
  深夜,韩凤来到他的房里,没有披金翅刀的斗篷,淡黄色的衣衫单薄如蝉翼,轻若无物,仅以一条金黄色的绫带束着。那曲线美妙的胴体 ,已经在文渊眼前显露了九分。
  白府是京城富家,文渊又是救了白月翎的恩人,白嵩对他恭敬有加,房中的陈设自是十分华丽。此时纱帐低垂,红烛高烧,韩凤倚卧锦被 绣褥之上,体态撩人,正等待着文渊。可是,文渊却不觉得兴奋,反而有一种罪恶感袭上心头。
  韩凤看出了他的心思,步下床来,拿了桌上的酒壶,说道:「喝一点酒吧?」
  文渊苦笑道:「我酒量浅,会醉的。」韩凤道:「喝得小醉,你会比较心安理得。」
  文渊道:「把责任推给酒么?这可不是高明手段。」韩凤却已斟了一杯酒,递给文渊,微笑道:「还是喝吧,我可不想要看你板着一张脸。」
  文渊接过酒杯,见那酒色艳红,说道:「这是什么酒?」韩凤道:「吐鲁番的葡萄酒,我们在西域常常喝。白师叔想必也很喜欢。」文渊 轻声吟道:「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」吟了两句诗,文渊默默摇头,举起酒杯,咕噜咕噜,把一杯葡萄酒喝了个乾净。韩凤自己 也喝了一杯。
  这么喝了几杯酒,文渊觉得浑身发热,微带醉意,再一看韩凤,那雪白的脸庞透着嫣红,更显得娇艳了。只见她又替自己斟了一杯酒,忽 然手指稍微不稳,美酒倾了出来,红色的酒水洒在她的胸口,染进了黄色的衣料。韩凤呆了一呆,拿着酒壶和杯子发愣。
  这时文渊饮尽了杯中物,伸手要接酒壶,韩凤却忽然放下酒杯,握住他的手腕,引他手掌到自己胸前。文渊望着她,瞧见她朦胧的眼神, 不由得施劲揉了一下。丰满的乳房盈满掌心,感觉非常舒服。韩凤的眉头蹙了一下,沾着残酒的红唇轻轻绽开,吐了口气。她抛开酒壶,投进 了文渊怀里,轻声道:「上床吧。」
  文渊把韩凤抱到床上,扯去了她的衣物。在轻薄的衣衫下,并没有那件金黄色的肚兜,白嫩的肉体濡着汗水,直接呈现在文渊眼前。韩凤 也脱去了文渊的衣裤,望着那根正逐渐坚硬起来的阳具,一向冷淡的脸上,居然露出了羞涩的神气。
  她伸出双手,摸了摸高举的玉茎,双唇间好像歎了口气,脸上露出盼望的神色来。
  韩凤的裸体,文渊曾和柳氏姐妹从树上看过,但那是提心吊胆的远观,此刻却近在咫尺,而且可以任他亵玩。文渊趁着酒意,也不客气, 用力压倒了韩凤,首先摸着了她那对丰腴的乳房,大肆挤压。韩凤迷糊地呻吟几声,身体随之扭动,反应并不多大,脸上却已经红了起来。
  这种亲暱的举止,她和秦盼影做过不知多少次,但是对像换做了一个男人,感觉却又天差地远了。毕竟,秦盼影是个女人,无法侵佔她的 身体,但是文渊就不同了。此刻文渊的阳具顶在她的私处,随时可以插入,夺取韩凤的肉体。她感到火热的龟头抵在嫩肉上,传来一阵酥麻的 感觉。这使得韩凤在兴奋之余,又多了一种害怕的感觉,却又企盼不已,极欲尝试。
  文渊到处抚摸韩凤的胴体,也不由得亢奋了起来。韩凤的身材十分傲人,那是不消说了,丰满的乳房和屁股,小慕容和华瑄当然远远不及 ,紫缘也是相形见绌。当然这是就身体而言,紫缘另有韩凤无可比拟的美丽之处。此时的韩凤微显醉态,肌肤白嫩中带着红润,眼波醺然,双 腿屈起,分开在两旁,蜜穴外芳草繁盛,淫水漫漫而出,加上阵阵轻喘,全身上下,儘是春情勃发,完全收敛不得。
  面对这成熟的肉体如此展露风韵,文渊也不能久耐,单凭一双手来享受,当然决计不够。他从那对丰乳上撤回双手,将韩凤本已开在两旁 的美腿又分得更开,腰间做了一下活动,阳具便在她的股沟间上下摩擦,拨弄着茂盛的阴毛,像在蘸取淫水一般。
  韩凤轻呼一声,身子不禁为之颤抖,喘了口气,凄切地低声唤道:「文渊……来吧,上了我吧……啊、啊哈……我受不了……忍不住了! 」
  事已至此,文渊也别无选择,身子一低,挺腰前冲,坚硬的阳物突围而入,依照韩凤的期望,插进她那鲜红色的肉唇之间。韩凤的腰身猛 地向上一弹,大声叫了出来,神情显得颇为痛楚,眼角流出了些许泪水。
  她跟秦盼影玩过许多淫乱的花招,但是不管用什么插入私处,都不如这次真正的阳具来得令她吃惊,有一种贯穿身体的感觉。文渊插入至 根,只略一停息,随即前后抽送,开始享用这湿暖的嫩穴。
  韩凤疼得满身渗汗,俏脸通红,却不再大声呼唤,只是苦闷地呻吟着,双手紧抓床单,不断甩着头,凌乱的长髮虚弱地摆动着。那硕大丰 美的两乳摇晃不定,红褐色的奶头摆来摆去,看得文渊一阵目眩,热血激涌,更加奋力挺进。两人的身体迅速碰撞,伴随着不绝耳于的啪啪声响,韩凤的爱液也汹涌如浪,在一抽一插之间大肆外流。她脸上的神情,显得越发娇媚了。
  剧烈的交媾之中,文渊略一喘气,说道:「怎么样?」韩凤双目含泪,神色却十分兴奋,叫道:「太……太好了……啊、啊啊……再来… …拜託,文渊……尽量地来吧,我喜欢……」
  床上的两人肢体交缠,正是难分难解。韩凤的身体,让文渊惊异地感到了强烈的快感。他见惯了韩凤美艳冷傲的姿态,对她和秦盼影的游 戏也只见过那么一次,却没有想到,她在和自己的云雨之中,竟也会如此放蕩。现在的韩凤,卸下了冰冷的金翅刀,浑身赤裸,散发出火热的 肉慾。那艳丽的红唇不断吻着他,两腿夹着他的腰,用私处内壁的紧缩来伺候他的阳具。而且,说出来的言语更是淫蕩。
  文渊加快了冲击的速度,令韩凤的纤腰像要折断似地,竭尽所能地扭曲。她那细柔的腰身,衬出双乳和臀部的份量,更使她的身材充满诱 人魅力。
  左一歪,右一扭,胸口的两团美乳随之颤动跳跃,私处的收缩也增添了曲折的压力,猛烈的磨蹭,几乎就要使文渊一洩如注。不得已,文 渊赶紧抓住这对乳房,奋力揉、捏、搓,把阳具上分担不了的快感还诸韩凤乳上。这么一来,她的姿态却又更是浪蕩了。
  在狂乱的冲刺中,肉棒不断刺激花心,已经使韩凤的浪叫声失控了。她的双手在文渊身上不断索求,抓着一把把的汗水,失魂落魄般地叫 道:「还要……唔……我还要啊!文渊,你……哈、啊啊……你干死我吧,让我就这样死吧!」
  终于,文渊的忍耐到了极限,两手抓紧她的奶子,闭上眼睛,腰间一阵震动,将一股热精射入了韩凤体内。韩凤大叫一声,接着呜呜地像 要哭泣,眼眶中也真留下了泪水,双腿颤抖着紧紧夹住,淫水混着阳精满溢了出来,滴滴白浊。
  文渊喘着气,拔出了阳具。韩凤已经瘫在床上,犹自迷糊地呻吟,喘个不停。
  她的乳房上,被文渊捏的红一条、白一条,外加汗水淋漓,而两腿之间,更是一塌糊涂,爱液先如水泡般「波、波」地涌出,接着便是一 阵浊流,从被抽插得几欲外翻的两片肉唇间氾滥而出。这时的韩凤,早已无复金翼凤凰的威势,而只是躺在床上、沦落在情慾中的女人罢了。
  她轻轻喘气,双眼朦胧地望着文渊,双唇一颤,似要说话,却又无力发言。
  文渊抹了抹汗,低下头去听,只听她轻轻地说道:「还……还要,再来一次……」
  文渊一望她的下体,说道:「恐怕你该休息一下了。」韩凤勉强摇头,轻声道:「只有……一个晚上,拜託你,尽量的干我吧。」眼神之中,满是渴求的神气,显然是意犹未尽。她撑起身子,双手来握文渊的阳具,轻轻抚摸,柔声说道:「快点……再硬起来啊,我要……」
  文渊默然不语,承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意。在它再次挺立起来前,韩凤又已被压倒在床上了。